第五千六百五十三帖读《平闽全传》( 二 )


宋军浩浩荡荡开至水晶洞,洞主河涛十分惊讶,即派人去梅花潭拜请结义兄弟里金容前往抵敌 。两军对垒,里金容借土遁败走,入河显形金色鲤鱼,神通广大 。宣娘至碧云洞张果老处求助,取来紫金钵将里金容罩住斩杀 。水晶洞既破,南闽王见宋军势大,即派镇殿将军方万春携妹方飞云率精兵前往阻宋军 。在勾连谷用诱敌之计诈败,欲引宋兵入峡谷歼灭 。怀玉中计,困于谷中,金莲领兵营救,将方万春刺落马下,活捉方飞云 。李伯苗作媒,焦延贵与方飞云结为夫妻 。黄草洞洞主杜引乃蚯蚓精修炼成人,十分凶恶,一开战遂将怀玉擒住,宣娘祭起绑妖索,逼其显形逃遁,又经万寿圣母授法才将杜引斩杀 。清峰洞由寿仙真人把持,用黄杏旗连续把焦延贵、岳云捉拿囚禁 。宣娘的绑妖索法术不灵,宋军屡败,凤凰山金刚洞道人张赵胡前来相助,杀死真人,救出岳云诸将 。蜈蚣洞洞主金光仙闻宋军逼近,即点起番兵在宋营前摆开阵势,文广派宁定国、岳云迎战,均被妖道七毒丹击败,宣娘用太阳星君所赐的太阳针刺瞎金光仙双目,将其斩为两段 。虎丘寨朱辉乃金光仙徒弟,替师报仇,焦延贵领兵埋伏林前,马殷诱朱辉交战,马诈败,朱入林追杀,焦放火烧林,朱辉纵马逃回 。焦延贵违犯军令,后伪装劫营,用绊马索将朱辉砍杀 。朱辉之妹青梅、黄梅、碧梅为兄报仇,在白龙岭埋伏,被宋将一一杀败 。
闽王见宋军已在福梁城外安营扎寨,用重兵守卫 。先后派大元帅薛天雄、二太子蓝飞出城与宋将计量,蓝飞手臂中刀,抱月公主亲自出阵,二人前后阵亡,接着大太子蓝升亦战死 。宋军杀进城来,三太子逃入民间被百姓献出 。闽王幸有飞鹅洞金精娘娘救驾,逃往飞鹅洞安身 。金精娘娘法力高强,岳云被斩,桂英、宣娘法术均被破 。宋将夜攻飞鹅洞,高明被娘娘金砖击毙,赵宁被斩落马下 。文广请来四仙姑,借来照妖镜和天罗地网,才将金精娘娘击败 。南闽王逃至蝶仔洞,洞主鬼月姑不敢出兵抵御宋军 。金精娘娘去桃花洞拜求师父,四仙姑中途将其收缚,显出水蝎原形,交还桃花圣母囚禁 。宋将破蝶仔洞,鬼月姑进贡降表,南闽王等就擒 。
文广至福梁城大摆筵席,犒赏众将 。文广派杨建忠进京报功,途遇太师张茂,张茂怀恨文广夺权,缚绑杨建忠,用马鞭拷打 。幸得包拯相救,并奏明圣上 。仁宗将张茂发配岭南,敕封平闽诸功臣 。
全书的描写极其荒诞无稽,通篇充斥神仙道佛、精怪妖异 。每逢敌我双方对阵中,动辄斗法祭宝、驾云遁土 。所写神仙道佛,上至玉帝、下及仙童,将近三十名之多 。他们或借赠降妖法宝,或奉送救命仙丹,或躬亲下凡参战……总而言之,他们大多数都是帮助杨家将杀妖斗魔的,当然,也有少数站出来协助妖魔,大开杀戒 。至于南闽十八洞的洞主,也大多会施邪术,其中九个洞,计有十五个妖魔,举凡蝙蝠精、红鸾精、白狐狸精、石龟精、石兽精、白蝴蝶精、黄蜂精、蜘蛛精、黑蛇精、金鲤精、蚯蚓精、蜈蚣精……等等妖魔鬼怪,可谓应有尽有 。全书所组构的故事情节,不外一洞又一洞地攻破,其间以大战金精娘娘为重点,共占有十回之多 。不论大小战斗,通通跳不出斗法赛宝、变精化怪、神救佛助等等千篇一律的固定框架 。
平心而论,这部小说也并非绝无可取之处 。如一:全书以“忠奸斗争”贯串始终,尚能继承宋金元明以来杨家将故事一贯的鲜明思想倾向 。如二:穿插于主干情节之间的十几个零散小故事,大多富于民间气息,颇为曲折动人 。例如张仙师降生为“瓜生子”,张、赵、胡三家都要争夺为己子,最后裁判为三家共养,取姓名为“张赵胡” 。又如天英洞主金英的女儿金莲,血战中遇见杨怀玉,阵上招亲,情节委婉曲折而又富有风趣,颇类穆桂英当年阵上招亲那一段佳话 。如三:书中所写人物共有170多位,绝大多数不具鲜明的性格特征,惟对焦廷贵的性格有所刻划 。他既粗鲁莽撞,又活泼诙谐,形象写得颇有生气,给人印象较深 。例如他见杨怀玉也被金莲擒获,同他一起囚禁,却不知忧虑,反而哈哈大笑道:“俱是吾家之人,甚是热闹”云云 。又例如南闽女将方飞云被擒获,众人好意给他作媒,他却不知好歹地大叫大喊道:“此女生得十分丑陋,况又阵上把我打落,吾岂肯与她为夫妇!”后经众人劝说,才成了亲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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